我並不打算在我現在唸的科系裡面工作。

老早在唸、甚至在進入這個科系之前,我就已經跟面試的口委們直接說過了。

可是有些東西很奇怪。

當你發現真的不行的時候,你反而會很想要問為什麼?

為什麼我不能?

到最後,當你真的再度認識<原來自己並不是選擇放棄,而是放棄選擇了你>的時候

會是如此的沉重,像沒有羽毛的鴿子在泥濘裡面掙扎著要飛似的

 

我從來都沒有想過,當自己真的被告之不行,反應會如此憤怒

或許提起疑問,只是實事求是的精神。

但是,就好像在說笑話似的,我告訴周圍的朋友:

我真的被認為不適任。

 

剛開始好像沒有什麼,真的好像只是在說第三個人的愚蠢故事

直到我騎著車,經過頭前溪大橋,我突然聽到了天啟

 

它說:「這是對你以前所作所為,最慈悲的懲罰。」

 

剎那間,我才真正開始感覺到憂鬱。

在十度以下的狂風中,感覺到兩股溫熱。

 

要是那些事情,可以因為這樣就一筆勾消;

實在是太美好‧太便宜我了;

但不知道為什麼,之前沒有的難過,突然全部都風起雲湧的沽沽沸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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