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‧真正愚蠢的果然是我。
只要把那個回應欄關掉‧就不會再盲目的看著空白發呆。
那麼簡單的動作,為什麼我不敢作?


昨天
M帶著FAY去醫院看阿公,
他已經認不得人了
完完全全的一個人躺在床上,
甚至連旁邊有誰都感覺不出來。

這就是死亡的前奏嗎?
非得這樣讓大家圍繞著,卻感覺不到感覺?
好難過。

連我休學的事情都沒有讓他知道,
很久以前的那個星期三,我去看他,
「你怎麼會在家?」
「啊?」
「學校呢?不是在台北?」老人家的手,巍巍的顫抖著
「放心,是因為期中考,所以提早放假而已。」輕輕握住另一個人手,原來是那樣的溫暖。
可是,這個溫度卻在流失。

該走的就會走,該來的就會來。
可是我聽到的聲因,阿公很憧憬的說:
「去考個會計師吧!家裡面唸經濟的只有你了!弄個產業師的執照也可以!加油!會計師是阿公最想要的夢。」
我說不出來。只有笑著答應。
面對說出來的話,尊敬的人;原來我可以笑著自然的說著謊話。

他開始哭了,告訴我他好痛。
那些醫療的過程‧他好痛。真正肉體上的痛。

每一次開刀急救的痛

讓一個在我心目中的大樹,開始哭泣。
喃喃自語著告訴我,他好痛,想要回家。

一次又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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