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非常喜歡日月潭,第一次來到這裡
是七、八年前跟第二任第一次長途旅行,記得那時候是中秋節前後
我們訂的旅館是伊達邵的,我們沒有坐船,但租了電動車環湖

那時剛好遇到邵族的豐年祭,當年的伊達邵並沒有BOT
大部分商家都是邵族人,
他們非常熱情,而且熱情的把頭飾(樹葉編成的頭冠)送給我們
讓我們一起徹夜繞圈圈跳舞,狂野、歡慶、充滿了生命力

緣聚緣滅,情人分手了,我卻開啟親近日月潭的機會
直到現在,我還是非常喜歡在日月潭的一小隅發呆
想念想念人,構想構想故事,讀點書,放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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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這段時間,一開始是水社馬頭,連鎖商來了、還多了連鎖餐廳
更多更多的遊覽車流連,整個大型的停車場設立
漸漸的,連伊達邵也逃不過這般命運

直到孔雀園事件,讓我發現:
錢與政治很重要,有多少(不分族群的)人為此鳥爭食亡;
但對連都市社會化都無從著力的人而言,那是超越情感與歷史的痛
接著是東部部落商業化,某些集團發現文化賣點,於是複製其經驗到深山區移植,
用極低的價格向部落朋友們承租高山深處的原民老宅,又以極高的價格販售包裝行程給平地好奇的人

但政治與金錢的入侵還不是最可怕的
而是文化在無形中,不停的被抹去與消滅
這裡有、新住民的困境也有、少數族群、特殊族群也都有

這與『一個對人類傷害 最嚴重的研究』一文所提的有所關聯
『資本社會的17個矛盾』也有關聯
當然還包含好幾本心理學理論的磚頭書...
其實這問題的更高層次,已經超越錢、政治或文化了,
而是某種更高,人類無法預期的未來,正在緩緩推進著歷史

我只是真的很想問:
我知道這類事情利益糾葛有多深,文化議題有多難處理
但是人家在門口等了真的很久,他們真的曾經相信是朋友
這樣漠視,真的是一為謙卑總統的選擇嗎?
把人家的心意當成垃圾清理,連同北車遊民行李的不得不...

另外,在這當中,痛的不僅僅只是
抗議的人、旁觀的人、無能為力的人、可能需要改革的人、可能被迫接受的人
大家可知道有多少原住民朋友是從事警察行業的呢?
他們站在第一線,在記者最緊迫盯人的地方,縱使千言萬語,也都必須禁聲。

當年,愛因斯坦他堅持不離開德國,
他相信希特勒沒有贏!他的工作在德國,他要繼續待著。
直到他在路上看到非理性、無差別的對猶太人暴行
以及以為是店員的朋友,卻在他的店內也擺上《Mein Kampf》
他不可思議的望著他的朋友,他的朋友無辜的解釋:
這是應顧客的要求,並希望愛因斯坦不要介意
那時他回應:人類永遠都有選擇(國家地理頻道:世紀天才01)
這對照著長期被迫害的猶太裔Spinoza、Frankl等,甚或進出集中營的人而言,是真確切身的實相:
人類永遠都有選擇

雖然很八股,但我不得不說:
The opposite of love is not hate, it's indifference.
從憂鬱、自殺、霸凌、暴動、戰爭、難民...
有太多太多的社會無解現象,都與沉默或無所謂有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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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自己太渺小,大概很難撼動什麼
畢竟從原住民朋友自己、各地聲援、到社會地位頗高的教授們,各方人馬也都關注著,似乎大家也只能繼續看著
並期望有個最高權力地位的人,能正視這樣的文化迫害,並且『或許能更有智慧的處理些什麼』
但這種在心底翻騰的感受,究竟該怎麼命名呢?

這種心情,大概就是這些歌罷:
Disturbed - The Sound Of Silence [Official Music Video]


The Cranberries - Zombi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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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遊§

於白晝‧丈影‧栽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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